无言作家,断手画家,现实空想家

 

[云次方] Golden Age 与伊丽莎白

第一次写这种同人写的不好见谅…

中间掺杂了很多个人理解 基本上是嘎龙

然后设定背景是1918-1929爵士时代 关于音乐剧伊丽莎白我把年代调前了好多好多 顺便百度百科告诉我1927音乐剧达到黄金时期

有点意识流 再次致歉 然后感谢我们srrx姐妹团的姐妹们教我正确追星[?]


  很多人问过阿云嘎一个类似的问题,你觉得郑云龙怎么样?

  于是这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随口的不能再随口的问题也在他的心里脑里盘旋了百遍,直到这鹰的羽毛在澄空中拉出一圈漂亮的云彩比成个心形状,把那谁谁框在里面。

 

  长岛的秋天啊,把金色的叶子洋洋洒洒散了满地,把金色的阳光来来去去炫了几番,积极努力的营造着Golden Age的美丽氛围。可大自然的金色从来不能比浮光掠影的人间炫目,而那一杯杯沉默而喧嚣的香槟、一盏盏晃眼迷离的黄色大灯在郑云龙一出现的时刻悄悄淹没在了人间里。

  他的脸上露出真诚的微笑,小表情很丰富,交谈时声音富有吸引力,使人知道这的确是一个幽默风趣的音乐剧演员,很担得音乐剧小王子的称号。

  并且将人类最为自由散漫的目光收束集中到他身上。

那眼光好像要把人灼伤似的,它们不属于郑云龙,不属于阿云嘎,仅仅发出炽热的光芒。

  阿云嘎在一个无人的萧条夜晚反复思考深刻想念郑云龙,把他们的相遇相识一天天梳理到如今,瞪着两个忧郁的银色圈儿出神。

  “那玫瑰绽放着的火红色属于春季

   那湖水荡漾着的天蓝色属于夏季”

  彼时两个人在楼道里撞作两团云里雾里,郑云龙还在蒙圈里便透出快乐的消息,阿云嘎迅速把眉头抹平。

  云杉把天空填了一半,炫技的表演飞机飞过,在苍穹上若隐若现一个心形,土拨鼠在地上打上几圈滚。

  眼睛几乎要眯成缝,幸福却在里面满满得溢出来,混合着昨夜第一次下肚的起泡香槟和伊丽莎白的我自己。

  十指攀着云接近,把心形吞没在年轻里。

  名为爱的命运降临了,可那岂能叫做“命运”,命运的存在便是为了用来挣破逃脱的吧!所幸两片云的爱薄却缠绵的不若“命运”这厚重的东西。


  灯打在郑云龙和阿云嘎的身上,万众目光炽热的把人儿也淹没。

  “只想他爬上世界的山顶寻找最初的心。”


  郑云龙上台时总露出带点儿少年狂气的微笑。阿云嘎反思了一下自己其实并没有太多机会观察大龙的表情,他总是把视线飘过一下,心里听到一跳名为“惊艳”或者“爱”的悸动,然后在小小的慌乱中快速把视线转向别处。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阿云嘎的脸上总是带着平静淡漠而美丽的微笑,使人可能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笑,却被他的宁静与美好所吸引——这是大龙后来自己交代的。

  于是“哼”了一下。

  大龙对自己的观察与评价是:你是藏不住爱的。

  所以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时总会一下又一下的笑出来,即便迅速归于平静,下一秒也要被这样的美好哗啦打破。

  那么为什么又要纠结又要犹豫呢?这一切不是顺理成章的吗?相爱和戒指,又有什么不对呢?

  名为命运的轰轰大钟实则早已敲响了,只是阿云嘎逃避而不愿意面对而已。他隐瞒自己的真情实感更胜从前,他向所有的听众隐瞒实情,他如歌里一样唱“我属于我自己”。


January
06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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