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趣儿的写手,偶尔画个画儿,拍点儿景儿,兼职造梦灵魂师,目标是创造世界。

 

【尤维】The Jazz Age

The Jazz Age

Yuri&Victor

 

It tells a story about Yuri and Victor inThe Jazz Age. And no one know what their fate will be like.

Time goes by, but the hearts haven’tchanged.

We have a Dream, but can never reach.

The czar of Russia was overthrown in1917. TheUnited States is in the Jazz Age.

 

  此刻应该想象什么呢,流离失所漂洋过海来到异乡的旧俄国人。望着大都会的崛起然后一脚踏进肮脏的平民窟?哦真该死,该死的沙皇,该死的神棍。尤里驻足在广厦之间,泠泠的雪花飘落在他的身上。

 

  时值大雪纷飞的凛冬,还有一个星期纽约就踏进圣诞节的狂欢,长岛的别墅已经挂上明黄的彩灯,毕尔街蓝调彻夜不休,所有的富豪们沉醉温柔乡,与肩头敷着金粉的明丽女郎狂欢。

 

  数来数去也许几个年头前自己也曾经是这样,在那帮疯子闯进冬宫之前不是也有着大批的美少女在冰场上翩翩起舞么?一起一落一翩翩,剪春的燕都没有她们灵巧。

 

  “阿嚏——”

 

  真烦人。在俄罗斯都没有这么冷。

 

  喷嚏打断了尤里的遐思,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是时候扔掉过去了,假装自己没有当过那个侍从一般无用的公爵。普利赛提的姓氏可以舍去——或者说早已经舍去了。空留下的,是如万千旧俄国人一半的尤里,是纸醉金迷里出身的尤里,是在伏特加的温柔乡里落魄的尤里,是在泥腿子的革命下死去的尤里……

 

  丢下什么都好啊,活下去很好啊,回到那个时代也好啊。

 

  他大概不知道还有一双眼睛藏在大都会的高楼广厦间注视着他,只知道纽约的雪飘洒的更孤独了,舞曲是他灵魂空想的伴奏。

 

  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继续走下去。凭一身勉强看得过去的正装在别墅区的小道里散步,溜进富豪们的欢乐时光,在苟且里饱餐一顿。倘若有人搭话也不要紧,大可以说是下海经商的欧洲人,法语和英语他已经学习的很好了。问及衣衫最多也不过说下人弄坏了准备好的正装,为了赶时间仓促而来。能看破他一身伪装的也许只有俄罗斯人,从举止,从口音,从装扮,从眼神。

 

  又看见那栋华厦,有着俄国风情的别墅在这里独树一帜。尤里每次走到这里仅仅只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转个弯去令一个典型美国式富豪的府邸。大约这里换了新主人,门口的匠人正在悬挂全新的名牌。尤里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尼基福罗夫。噢,还是俄国人。大概是新贵吧,到底也是这样了。

 

  嗒嗒的皮鞋在砖石上扣出声响,尤里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走得昂首阔步,但他的灵魂正瑟缩在纽约的冬季。

 

  雪花飘落的像少女的舞鞋般轻盈,残酷的现实却像起落的冰刀一样深深砸进灵魂。即使是路过殷红青翠,也叫人万分消沉。

 

  “普利赛提。”

 

  “世界上早就没有普利赛提,普利赛提死于1917年的政变,是革命者枪下的亡魂。如今这亡魂流落到了美国,流落到了世界上最富贵的地方,这个地方叫他生不如死。”尤里高声回答身后呼唤他的人,耳际的金发随着他的步伐晃动拂过白雪。他不曾好奇那写直呼姓名的人是谁,在异国他乡能够一眼认出他的仅仅只有昔日的仇家,如今的富人,或者是俄罗斯的旧情人。

 

  走开啊,谁要管你是不是认得我。

 

  走开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尼基福罗夫。

 

  走开啊,谁想在美国遇见旧情人啊。

 

  那个人从此再也没有提过普利赛提这个姓氏。他没有再做声,只是打开了黑伞,将自己与纷飞的纽约之雪隔绝,静静的站在浮雕前目送那个颓败的身形。

 

We will meet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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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英语纯属拗造型酝酿氛围不看也罢反正baidu的

爵士时代paro  前公爵尤里×支持新党派的富豪维克托 参考《了不起的盖茨比》 圈地自萌

放心吧我这尿性肯定还没结束

October
29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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