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趣儿的写手,偶尔画个画儿,拍点儿景儿,兼职造梦灵魂师,目标是创造世界。

 

【尤维】The Jazz Age(3改)

“I have seenthe world. Done it all, had my cake now. Diamonds, brilliant, and Bel-Air now.”

 

“Please justwait a minute. Wait me to love you.”

 

是不是应该起誓,忠诚于上帝。在绝境中萌生机遇,在机遇里给予绝望。

 

肥硕的白鸽扑棱棱的起飞,落到朱砂红的瓦檐上。它们在朝晖的锦霞里谈情说爱,它们在凛冬的微风里瑟瑟发抖。它们大多三两结伴的依偎着,在最鲜亮、最明媚的地方瑟缩自己的身姿,所到之处留下片片薄羽。

 

“那么尤里你有没有过喜欢的女孩子呢?”

 

“啊哈?”尤里打了个哈欠,“情人千万,真爱无一。”

 

他把自己又埋的深了一点。记忆的潮水要把他推入过往。身上似乎渐渐暖和起来,故国的松香冉冉腾起云烟,壁炉烧的旺盛,葡萄酒里飘荡着款款的身影。舞裙旋起、落下、飘摆,大雪飘渺、雅然,再凛冽的寒冬也沉醉。

 

It seems that my youth is gone.

 

圣诞夜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彩遮掩了半边天空,半缺的明月躲在薄雾之后迷蒙不清。越是靠近水边,风越是阴沉的冷,扑面而来的水汽挂在每个人的发梢眉际。

 

成箱的美酒通过躲在一侧的运输口送上邮轮,正面的迎宾走道上高跟鞋点点滴滴。尤里披着大衣瑟缩着,一只手捏住清单一个个核对……哦该死还有一半。尤里撇撇嘴埋怨自己为什么当初要答应帮雅科夫,还人情这个理由好像一点儿也不充分。他在有些暖气的通风口边坐下,屁股下垫着那些私货。

 

温暖是凛冬最好的依靠,脂粉味还没有侵袭入船舱内的气体,雪茄烟尚未点燃,纯净的暖气像是能够催眠一般使人沉沉入睡。破旧的大衣包裹住了尤里,仅剩下金发露在外面。

 

“咣当。”

 

玻璃瓶子互相撞击着,木箱子啪的一下摔下。

 

“怎么……”尤里被惊醒,仍睡眼惺忪。进口被关闭了,全身在晃荡……等等这是?

 

“真不好意思上了贼船怎么也下不去了呢。”眼里笑语盈盈,小燕尾服正合身,黑色的领结与银灰色的马甲尤为相称。深黑色的驼丝锦与塔夫绸的细节处无一不在对尤里说这是个有钱的美国佬。

 

其实并不是什么……美国佬吧?

 

一瞬间的四目相对尤里挪开了视线。单凭那头银发与湛蓝的双眼似乎也不能敲定是否认识……总是很眼熟呢。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维克托向尤里伸出了手,“欢迎来到这条贼船,需要什么帮助么先生?”

 

“尤里。”迟疑了一下,尤里伸出手与他交握,“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噢,如果无所事事的话请到上层甲板上来吧?”

 

尤里摇了摇头,终结了短暂的对话。

 

暖风里参上了雪茄烟的气息,脚步声与靡靡之音穿透了几层甲板抵达这里。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抬头,好像霜色的铁板能告诉他们人们絮絮的甜言蜜语,穿过这层铁板即能从人间飞向天堂。

 

“С днемрождения ”[1]

 

沉默已久的语言脱口而出,异国他乡里唱诵另一个灵魂。这一声,从凝固着鲜血的万年冻土上走来,越过地中海,终于坐上大西洋的轮渡,来到雪夜的纽约。

 

“ Спасибо [2]”维克托上前一步抱住尤里,似乎这个曾经就瘦弱的身躯又有所消减。在几年的晨光里,好像彼此都受尽了挫折,消减下盛世里的余思,留下筋疲力尽的灵魂。

 

“喂…放开啦……”忽如其来的拥抱令尤里有些吃惊。只是记忆里那个年年被人念叨一遍的名字、年年置办的三份礼物、年年潦草书写的贺卡都化成碎片拼成一个鲜明的存在。然而这个存在大力的拥抱了他。

 

噢……终于记起来了呀……


[1]С днемрождения 俄语:生日快乐

[2]Спасибо俄语: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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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很嫌弃上次发的一段,感觉进度拖的太慢是病得治

于是索性就稍稍改改剪掉了一点,然后发发糖。感觉有些叙述不清也许各位观众老爷搞不懂?

安啦

留到以后改,总体是没问题了x

今天期中考,语文爆炸物理爆炸化学爆炸

↑化学满40我开车flag


好了不啰嗦了,观众老爷们欢迎纠错字啊x


November
09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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